摸人

试水打样,日后负责

没有名字,试个风格

 

过于【低俗】,不要观看

 

借个名字,不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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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只有灰灰的工厂,灰灰的烟囱,灰灰的铁门,灰灰的自行车。工厂前面是污浊的河,所以岸上的白花也不干净,身上的白衬衫也不干净,香烟都是灰的,二十岁的王灿也是。

 

 

  王灿是个技工,电工班的。为人处事极度低俗下品,当然很受同是技工师傅和小学徒的爱戴。他干了几年,没跑去做三班倒,正式升级为王师傅。媳妇熬成婆他,技工熬成大技——,有模有样,升官那天搞了一个灰色西装穿着,说自己也要官僚主义一下。头两天还记得穿个白衬衫意思意思,可惜电工班到底也是在工厂,没几下就给蹭灰了,还洗不好,兑白醋都不太好使,所以王灿就真空穿了,哦,下面穿的是工装裤,洗的发灰的那种。

 


“技工,听上去和妓】女也没什么差别了。”

 


  这是他的口头禅,经常搭配香烟食用,别人只当他想发泄老二,可谁知道这是他嘴里最不俗的一句话。听上去是不是云里雾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香烟绕在他脸上的时候肯定云里雾里。

 

 

  白敬亭是技校刚毕业的学生,本来可以去科室里和香喷喷的女孩子凑在一起,可惜睡过头了,化学没考。爹妈用一只王八讨好了工厂里名不见经传的舅舅,让他做学徒的时候不用去三班倒,他很无所谓,当然被父亲用报纸暴打了一顿,纸卷起来的重量也打不到哪去。反正去哪里都是一样,去哪里都是灰灰的,也都出不去,白敬亭心想,我这样算不算给自己的名字添灰呢。 

 

 

  王灿和白敬亭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太尴尬,他们都在水房里看女人的胸罩。整个工厂里只有水房有太阳。女人讲究,喜欢晒得热热的地方,把湿漉漉的东西都晒没。当时王灿还招招手,把白敬亭招到那边,分享了自己的视角。阳光一缕一缕被工厂的缝隙打断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照在胸罩上,王灿的位置好,看到的都是花花绿绿的,白敬亭经历少,看见的都是朴素成棉布的那种。白敬亭中意里面有一个黑色蕾丝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风不乐意,吹的慢悠悠的,阳光时不时才宠幸它一下,看的白敬亭有点难受,心儿颤心儿痒,马上就到老二那。王灿倒是一脸骄傲,心想这小孩真没见过世面,特意凑过去在他耳边说

 

 

“诶,你知道吗?技工,听上去和妓】女真没什么差别了。”

 

 

  白敬亭正进行仅有的胸罩认识对对碰就被这句话给打破了,他也没觉得不适,工厂里的人嘴里的话能有几句好话,他也没把王灿当什么正人看,笑着看了一眼,嘴里念念有词那你他娘的也是妓?此妓非比技,可读法相同,白敬亭简直觉得自己说这句话酷毙了,仿佛刚才的对对碰全部正确了一样。王灿没听出来,以为这人是自己同伙,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没什么灰的工装裤,真空在身的西装也要拉两下,对着水房来了一句

 

“我来换灯泡了啊”

 

 

水房两边的门,大概每两步就有一个,所有的小阿姨都在里头,这个时候全出来了,每个人穿着灰灰的工作服,都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意,像接客的小阿姨,可衣服却保守的可以。这一套动作缓慢的出现在白敬亭的眼睛里,耳朵里还传来小阿姨们和王灿的逗趣声,这个声音在自己的脑子里把刚才的胸罩牵了过来,他扫了一眼,好像都能对得上。白敬亭吐了口唾沫在地上,不懂在嫌弃谁,可能是他自己吧,上去把王灿带走了。

 

 

“你他妈就带了你自己,加我俩人,换个屁。”

 

 

 

王灿停下来认真思考了一下,真能换个屁,香喷喷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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