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人

夏日交替

夏日交替


谁都不要生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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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柏然生病了。

 

在春夏交替的季节里头,被忽冷忽热的温差给折腾的,冒出了数年不见得第一声咳嗽。井柏然有所警惕,已经让助理进行上午板蓝根下午金银花这等养生复方颗粒,但是感冒跑的更快,成功躲过了这些没用的药剂,在井柏然的身体里占领高地。

 

井柏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昏暗的房间里透着天空仅有的光亮,要是换在以前他能靠在门上对着这个景色来几张,坐实自己摄影博主(自认为)的称号。但是今天他实在头疼,连蹲下脱鞋子的力气都没有,左右脚踩踩鞋跟往后踢了踢也不知道有没有压到旁边的空军一号,往卧室走去。

 

他头疼的厉害,鼻子还堵着,只能小口小口的用嘴巴呼气,鼻涕水总是差一点点就要流下来,枕头边的纸巾被他一起带进了被窝里,这套动作做完他才重新看起了手机,屏幕在被窝里刺的他眼疼,半睁着眼看着微信置顶的那位小朋友发来的消息。

 

 

“我下戏了。”

 

“导演好心放我们几天!”

 

“我准备回去了,你要吃啥吗?”

 

“在哪呢?”

 

 

 

井柏然什么人,靠着这几句话都能想得到发消息的人什么表情,像突然收到放假通知的学生一样,雀跃的心能从句号,问号,感叹号里头弹出屏幕,这要换在自己平常得空的时候肯定每句话都给他回过去

 

 

你昨天说过了

 

想吃鸡蛋面

 

到家了

 

井柏然在心里把所有回答都过了一遍,最后手动把最后一句话发了出去,鼻水在这个时候很不给帅哥面子,差一点点就要流了出来,井柏然不得不拿纸巾把两个出气孔都堵住。

 

明明刚才回复的时候还没感觉,怎么这个时候来的这么快,下一秒就想到了自己的样子,也不知道白敬亭回来看到自己拿纸巾装象,会先拍下来当聊天背景还是当屏保。

 

可能会先心疼自己这个小可怜蛋吧

 

 

白敬亭坐在车上的时候倒是挺兴奋的,难得两人假期都凑到了一起,脑袋里盘算好了先睡个三天,然后再慢慢过,反正都和这个人过,豆浆油条羊下水都能吃,没差。微信的提示音在这个瞬间响起,像是也同意着白敬亭的想法,他手指划开锁屏,速度得用秒计算。

 

 

“行,你回来再说”

 

 

白敬亭心里纳闷,这哥今天怎么话这么少,平常说句回来了都得来几句黑土白云式对话,到了现在反而成了惜字如金的黑武士。

 

白敬亭对着聊天框的那几个黑体字看了好几遍,总觉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没有把人袜子和自己的穿错了吧,墨镜和帽子也没有拿错吧,不能够啊,这位哥还希望自己能穿他的衣服啊?

 

井柏然打了两个喷嚏,压根不知道自己被编排成了什么,只是把自己又裹紧了一点,刚闭上眼又睁开,强撑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又发了几句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便不管了。

 

 

“到哪了”

 

“你带一盒芬必得回来,头疼。”

 

 

消息才输入到一半,白敬亭就看见了这两条,总共十四个字,他只能看到了最后两个。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井柏然是个能把自己的事一百说成二十的人,板蓝根都不能处理的事情对他俩而言就已经是大事了。他让助理停在了家楼下的24小时营业的药店,什么芬必得白加黑,感冒初期中期末期该吃的药全都买了。

 

白敬亭想了想,我这不算咒他吧?

 

呸呸呸

 

————

 

白敬亭到家的时候,连天上的光都没了,只留下路灯照在屋子里,颇为冷清。要不是井柏然先说了回家,白敬亭是一定不信这个屋子里有人的。他伸手开了门口的灯,刚下脚脱鞋就踩到了井柏然的鞋上,很实在的那种,但他也顾及不来这么多,鞋一落地就往卧室里跑。

 

 

卧室没有开灯,只能听见很沉重的呼吸声,他把药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以后去开了床头灯,井柏然像是预感了什么,脑袋蹭了蹭被子,鼻子里的纸团就在这个时候蹭出来,白敬亭不知道该做什么,伸手把纸团拿了出来,手背碰到了井柏然的脸上。

 

太烫了。

 

 

井柏然也算猜对了一个,确实把白敬亭的心弄的酸酸的,虽然只是一个感冒,虽然也不是没看见平常井柏然装可怜的样子,虽然......好吧,没有虽然,谁能看着自个儿对象可怜还没反应呢,心热青年白敬亭反正不行。

 

他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和井柏然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是被照顾的,煮饭也好还是床上盖被,如果说在餐桌上等他煮饭出来也是帮忙的话,那可以算有照顾井柏然的经验。

 

 

总之生病多喝水,生病要吃药,出汗要擦脸这是必要的。

 

 

脑袋想到以前家里人照顾自己的行为,白敬亭没把人叫醒,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脑袋里都是刚才井柏然窝在被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样子,脸和鼻子都红红的,怪委屈的。白敬亭脑袋里闪过这个词,竟然也觉得挺合适,井柏然通常不给他担心的机会,什么都做的很好,自律的成年人甚至连护肤都优自己一步。而本身缺乏表达的自己通常都接受照顾,或者在不知不觉中被照顾,偶尔还有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我应该在他没回复我的时候就知道他生病。

 

......万一人在厕所呢

 

对象之间应该要心有灵犀一点。

 

等他出来做点培养默契小游戏?

 

啧,总之这回我能照顾他了吧。

 

开水壶的按钮跳转回去,打破了这份安静和白敬亭的发散思想。白敬亭在水壶里把冷热水掺和在一起,自己先嘬了一口来试试水温,倒进了保温杯里,颇像一个第一次喂奶的母亲,一步一步都仔仔细细。再从浴室里弄了一个热毛巾走到卧室,把人喊起来的时候轻声到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咱吃点药在睡。”

 

井柏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眼皮动了好几下才睁开,背上有只手撑着自己起来,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递过来的杯子堵了一嘴,还塞了几颗药进去,白敬亭像打副本一样,一点让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水刚喝完就把热毛巾往脸上擦着,用力也挺猛的,本来没红的地方也给擦红了。

 

 

“你再用点力我都怀疑你要谋杀我了。”

 

井柏然有点醒的意思,至少认得这个“谋杀”的人是谁,眯着眼睛看着白敬亭做完这一整套动作,这才冒出这样一句话。声音哑的厉害,还用了很多气。身体不知道是热水还是热毛巾的原因,也觉得舒服了点,至少现在鼻子通了点,不用再狼狈的用俩纸团塞鼻子里头了。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白敬亭脸上,井柏然眯着眼睛还有点思想游离,这可能是他看过的最温馨的电影镜头,男主角是他对象。应该不是梦,井艺术家鉴定完毕。

 

“那不能,我把你捧在手心供养。”

  

白敬亭像是为了贴合井柏然的声音,小声又温柔的回了一句,这次他没掉鸡皮疙瘩,可能日后想起来还是会掉,但是都不是这个时候要考虑的事情。他把热水和热毛巾都放在床头柜上,脱了外衣蹑手蹑脚地也挤进被子里去,这一动静到底没少跑风,井柏然看着他这样竟然也觉得可爱,可能是生病捣鬼,翻了个身用腿压着白敬亭倒是紧紧的把人抱着。

 

“咱们睡吧,等你很久了”

 

白敬亭心里到底还是给这句话烫了一下,可能要烫化了,要了命了这个男人生病都得拉着拽着我这颗心。白敬亭又想了想,算了,生病的人最大,天王老子都挡不住他最大,他说什么都对,我什么反应也都对。也许是被窝太暖了,或者井柏然身上太热了,他还真被烘得有些困意。

 

你快点好吧,你还是得瑟点好。

 

啊,后悔拍下他刚才那个样子了。

 

不行,不能感冒,还是等他好了我给他再把纸团捅进去。

 

算了,来日方长。

 

 

白敬亭对自己的总结成词很到位,像是搞定了什么重大工作,也许吧,谁能说照顾对象不是巨大工程呢?

 

 

 

 

 


常想最打动人的是什么,是人设下的悸动还是Au套上名字的丰富,都不是,都不是。
是真。真真切切在镜头里的,在藏不住的剪辑画面里的,在无数个被风带过去的眼神里,小,光,且烫

再多的故事梗概比不上他们真心呼吸过同一个高度的空气,在同一块塑料草皮上的组队抱起。拼不过地毯上的愉快拥抱,拼不过手里饰物的呼叫转移。

真,是真的,假也是假的。

但打动人。

我老说烫人心头烫人胸口,可唯独这种火星,能烧的我眼热,烧的我疼

芙蓉王(一)

芙蓉王(一)

 

林见清X高翔

 

 不算剧透,大概。不要打我,放飞产物,搞个连载。(最后四个字气音轻读最好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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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年的北京,奥运的狂热属于有家的人,属于安定的人,属于一切能安居的人,但它也没能把所有在北京的人都给热起来。反正地下室,出租屋,天桥涵洞,太阳照不到的地方,都不狂热。

 


  天桥底下到处都是想要生活的人,大概也有等待追梦而迫于生活的人,林见清算那个大概,高翔算那个到处。

 


  高翔也没觉得愁,反正在哪都一样。他一路向北的时候多少被凛冽的北风吹钝了棱角,毕竟他现在也不是什么青春少年。青春遗憾也只存在于是课桌和与教导主任的对话,考卷和同学起哄又嘈杂的声响。他对生活早就没什么想法,能吃能睡还有酒,自己就算还有救。只是没什么能烧着他的心,北京奥运也不行。

 


  事实上这是他第三天在天桥底下摆放义乌小商品,他学不来吆喝,甚至连多余买水的钱都没有。坐在椅子上的他无聊的摇晃手里的不知名的小商品,可能是玩偶小狗的后腿,可能是玩偶小猪的尾巴。他像个死鱼一样等待别人的撇眼,然后不开眼的买下它的东西。

 


  高翔的闲暇时间总是很多,所以他开始打量周围名义上的“竞争对手”。左边的阿姨面色憔悴,手里拿着小玩偶和小气球,被立在最前面的瓦楞纸  上写着“手工制作一个三元”,用文字遮盖两斤五元的东西。最右边的是个留长发的搞音乐的,唱着不怎么听过也不怎么好听的歌曲,高翔一直觉得那个搞音乐的人像个坏了的收音机,反正他都听得不太清。高翔左右转了转,还是把视线停在了正对面的那个卖片小哥的摊子上。


 

  那个小哥不像是出来讨生活的人,甚至不像他是个将就的人,什么有下顿就天下太平。他永远卡着天桥底下灯最亮的地方,照得他的所有黑色夹子的廉价包装纸都在反光,遇见人在他面前停下的时候,总能吆喝两声。声音没有显得多么兴奋,到底语气还是有些雀跃,感觉能把周围快要成死水的空气弄活点。和人说起碟片的时候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活力,眼神也灵动了一点,仅有的灯都被吸引,弄得他眼睛亮亮的。高翔感觉自己的眼睛看得都有点热了。他揉了揉眼睛,顺带扯了扯铺在地上的麻袋的衣角,仿佛他会抢了这个光似的。

 

 


这个光有点烧。

 

 


  天桥底下的位置大家也都不固定,谁来了谁有位子,没有风的就是好位子。林见清刚把自己的摊放好了以后,就看见有个人提着个麻袋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会,“游戏还是碟啊”这话都卡在喉咙口了硬生生改成了,“吃了吗?”

 


  不怪林见清有这反应,大家都是天桥底下共患难,城管一来各自跑的人,怎么可能不熟悉,只是没说过话罢了。他不知道为啥今天这个人站在自己摊子面前,难道是自己抢了他的位子?不能够啊,他一直跟着那个阿姨放的啊。

 


  高翔也感觉到现在有点尴尬,他只是习惯性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总不能像个小学生说“前几天都是我放的吧”,反正他说不出来。高翔摸了摸鼻子看看周围,在林见清的旁边摆着自己的小商品,摆完了以后才挠挠脑袋出来一句“吃了”。他俩的位置也近,俩麻袋的边角还能碰一起的那种,小板凳就隔了五个地面的小方块,义乌小狗的脑袋还朝着黑色盒子的位置,这下真不懂是谁的狗了。

 


  高翔还是觉得有点尴尬,这可能是昨天看太多留下的病根,刚想来点“今天天气挺不错“这种话题时就听见林见清对着路人解释游戏

 


“玩游戏吗,魔兽知道吧”


 

“不然这还有碟,想要什么的都有。”

 


  高翔听得挺愣神的,也不懂在愣什么劲,一边看着林见清摊子里的东西,时不时还抬头看了看他说话时候的样子,眼神还是这么亮,晃得眼疼,最后只能把视线注意到包装纸后那个漂亮MM的身上。

 


“诶,你想要啊?”


 

  高翔的耳边响起了林见清的声音,他还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林见清什么时候结束了对话,也不知道自己看MM的胸还是屁股,扭头的时候有些迷惑,  更不太懂这个宾语是什么,甚至连主语都有点搞不清楚。只觉得他俩这个时候的距离挺亲密的,气息能碰着耳朵的那种,大概只有一个小方格。



  当然这也算林见清的一种体贴,男人总是有一些不想当众说出来的秘密,  所以他采取了小声对话的方式,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显得异常贱,拍了拍高翔的背


 

“我一看就知道你大概也没成年,没看过什么好东西,想看吗?”

 


  高翔的样子像回到了高中,摆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嘲笑地回了一句,声音也不算大,更像种朋友间的调侃把周围的空气都震的动了起来

 


“我他妈成年好几年,这些都看烂了有没有新的啊。”

 

 

 

 

 


思想跑步

思想跑步

又名:半夜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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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很热,非常热

井柏然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这三句话,他顺着额头薅了一下自己的发际线,油得像是个中年大叔,可能也油得像三天没洗澡的人。刚睡醒的人不能指望他想什么,他盯着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白敬亭,脑袋里冒出了第四句话

“可能昨天睡觉没有涂水汪汪的欧舒丹吧。”

他到浴室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传染的白敬亭式笑话物语已经进到脑袋里头,他对着镜子嘲笑了一下自己,开始了冲凉活动。

浴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他俩买房的时候就寻思得好一点,白敬亭是想自己偶尔唱歌不能被井柏然发现,井柏然的思想水平就更高了一点,做的时候声音得混响的好一点,毕竟兔子鲜少发声,得把东西都弄的好好的,自己用耳朵好好记录。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要买,房子像个旅馆一样,行李箱拿回来,匆匆住两天又走了。


白敬亭很容易被弄醒,又不容易被弄醒。通常不太容易在井柏然的手下醒,但是如果有电话什么的,他又能瞬间醒。井柏然想了想,还是不要湿着头发出去,在浴室把头发吹干了。他吹头发的时候还隔着头发缝隙瞄到了在洗手台的倩碧和欧舒丹,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品牌代言确实让两个人都惊了一下,那时白敬亭还特意截屏发给井柏然,顺带了一个语音。


“捧脸肌诶~”


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一只得瑟的兔斯基对着屏幕进行钢管舞。井柏然没有回复,那天晚上倒是彻底的捧了一下清泉肌。顺带把那个语音的语气学了十二分。


半夜洗澡容易清醒,也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井柏然这时候很清爽的进了房间,床上的人像煎鱼一样的翻了个面,背上还缠着被子,白花花的两腿就留在外头。外头的路灯非常懂得这个时候井柏然脑袋里在想什么,顺着窗户进来,就照在白敬亭腿上。


井柏然靠在床头,手还得伸进白敬亭的脖子里摸摸他的发尾,最近白敬亭头发长了点,老喜欢用个发带把头发弄起来,当然也有可能是防止玩游戏的时候暴露自己的发际线。井柏然心想,一个挺年轻的小伙怎么和四十岁的人一样在意发际线呢,谁还不是别人家的宝宝呢?


如果白敬亭听到,肯定又一个皱眉,下一秒嘴巴里又不知道从哪蹦出点什么话了。果然他有的时候还是睡觉吧,说不上爱就别说话了。


白敬亭非常适时的又翻了一个面,正巧把正脸彻底的翻了过去,整个人趴在床上。不过这兔子还挺有良心的,知道脸应该要朝着井柏然,井柏然正洋洋得意准备上去摸两下的时候,那人又嘟囔了一下把头转向另一边了。


只剩了个灰色裤衩底下白花花的腿,你说这能怪谁,广寒宫的兔子也没见睡觉去勾引吴刚的。井刚此时表示不服。


白敬亭可能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大概在激烈打架吧,手一伸打在井柏然的大腿上不动了。井柏然心想,嫦娥大概也不管这事,毕竟老板秘书勾引下属也没能拿到什么劳动保护,井柏然把人手塞进被子里又开始了自己的思想神游。

......不行,怎么想都是腿。


他们两个本就谈的像微信恋爱一样,和QQ爱是一个性质的,见面的时间也不太多,能够一起躺床上唠嗑的时候就更少了,甚至于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彼此挤出的时间,亲吻已经安慰了绝大时间的心了,做对于他们而言就更少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井柏然心里寻思。可能是过年吧。他们两个都不是对那方面特别热衷的人,甚至于时间空间上的分离到了一种两人见面就已经满足的程度了,亲吻都甜到心了都。


人果然不能乱思考,越思考越觉得生活让自己过于委屈。井柏然有一瞬间想,不然自己包养了白敬亭了吧,他会开保姆车吗?会开就行,饭我给他做。当然这个想法在出来的时候就被他自己否定,毕竟这没什么意思。


白敬亭又翻了个身,终于把正面翻上来了,井柏然脑袋里又在想,这个时候一般就可以出锅了,按照白敬亭吃饭的习惯,第一口一定要从旁边开始咬,他喜欢把好吃的留到最后吃,当然这个时间差中,自己就能进行合理要求投喂的行为,每次都这样,雷打不动。


真像是他把最好的东西留着和自己一起分享。井柏然心里也清楚,自己不说他也会把那块最好的拿过来,不过这种时候不能逗,白敬亭能从耳朵后给你红到脖子下,还不带理人的那种。


时间的指针拨到了三,井柏然想了想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点了什么,又放回去,然后终于躺了下来,自己的被子太冷了,所以他只能往白敬亭那边塞,从背后把白敬亭报了个满怀。


白敬亭终于也不动了。


井柏然的脑袋最后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冒出了第五句话


“亲密爱人不用社交。”


另一边的床头柜上,亮了一块。


“jingxiaoxiansheng关注你了哦。”

北极春天(打样

北极春天



白敬亭X董子健



-“咱们凑一起算什么?”

“算春风拂面。”





-1-



白敬亭第一次知道董子健的时候,是在大学里头,那时他还没有什么表演的念头。秉持着能免费拿电影的心思关注了许多的电影公众号。



那个时候致青春堪堪上线,青春的号角被吹的很猛烈,这个系列的电影被不停的推向营销号里头。白敬亭,一位动作片爱好者也没能躲过这场别人的非典型青春回忆的海啸。



#震惊,豆瓣8.5的青春片,你还没看过吗!#



没有!不想看!



白敬亭看到订阅号推送的时候眉毛都挑了两下,秉持着强迫症没事都想点两下的心态点了进去。

确实不是典型的青春疼痛文学,纷飞的考卷,孤注一掷的毕业告白。就连那天白敬亭都会下意识的来两句“泰戈尔曾经说过......”白敬亭搜了搜那个人的百度百科,上面的介绍也只有青春派这一行简单的解释。



白敬亭看完以后翻了个身,一口气慢慢呼出。不知是感叹可惜还是感叹今年春天有点凉。



-2-



董子健今年算是花开满地,先是被真人秀宠爱了一番,又以一句“宝贝儿能不能嫁给我”出圈进入各大段子手营销号的热门之中。当年的几部片也被人翻出来津津乐道着,算收获颇丰,“少年影帝”也被带在脑袋上头。



当然他自己是自得其乐,虽然没什么想法,但虚荣心总归还是有的,一口一个奶油卷,嘴里嘟嘟囔囔剧本里的台词,身后的尾巴也不知道翘到哪儿去,再次被小助理黑了一波。



董子健懒得理会小助理的行为,正准备了解一下这回的搭档,手机正准备百度百科只听见那边导演先声而出



“小白你来了啊!”



董子健眼神望过去的时候微微仰了点头才打量完毕,隐约有些印象,似乎是个综艺咖的艺人,好像也演过戏。他在脑袋里搜索了一圈没有想起任何东西也只得作罢,毕竟奶油卷还有一个,得先吃。



白敬亭却显得有些匆忙,行李还没让助理拿下去就先被导演喊了一声,脸微微有些懵圈手先行一步握着导演的手。乖巧的站在导演的旁边,寒暄了几句导演拍了拍白敬亭的背让他去认识认识剧组的人。



白敬亭转身的时候正好看见董子健的羽绒服堪堪的滑到手肘处,而那个人却不自知的和着旁边的助理聊着什么。



“泰戈尔曾经说过......”



白敬亭想起了那个大脑门男孩,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3-



“前辈您好,我是白敬亭。”

“你好,董子健,喊我小董吧。”



在寒冷的片场里,大家的指尖都冻的发红,不能指望握手是一场舒服的体验,两个人手握了一下放开的也快,迅速的收回温暖的口袋里头。白敬亭不知道董子健的脾气,只觉得应该会有些距离,毕竟对方也是两次影帝提名加身,这种无形的框架总会让刚进新环境的人有所顾虑。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眉头皱的有些厉害。



“这个剧组选人真不错,你看我和白敬亭站在一起,完全没有违和感嘛”



打破沉默的是董子健,笑的时候微微抿嘴,像一只胜利的猫一样,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挺骄傲。白敬亭倒是笑了一声,好像笑声能让整个片场温暖一点,礼上往来非礼也。



“小董老师我们都是00的,当然没有违和感。”









试水打样,日后负责

没有名字,试个风格

 

过于【低俗】,不要观看

 

借个名字,不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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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只有灰灰的工厂,灰灰的烟囱,灰灰的铁门,灰灰的自行车。工厂前面是污浊的河,所以岸上的白花也不干净,身上的白衬衫也不干净,香烟都是灰的,二十岁的王灿也是。

 

 

  王灿是个技工,电工班的。为人处事极度低俗下品,当然很受同是技工师傅和小学徒的爱戴。他干了几年,没跑去做三班倒,正式升级为王师傅。媳妇熬成婆他,技工熬成大技——,有模有样,升官那天搞了一个灰色西装穿着,说自己也要官僚主义一下。头两天还记得穿个白衬衫意思意思,可惜电工班到底也是在工厂,没几下就给蹭灰了,还洗不好,兑白醋都不太好使,所以王灿就真空穿了,哦,下面穿的是工装裤,洗的发灰的那种。

 


“技工,听上去和妓】女也没什么差别了。”

 


  这是他的口头禅,经常搭配香烟食用,别人只当他想发泄老二,可谁知道这是他嘴里最不俗的一句话。听上去是不是云里雾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香烟绕在他脸上的时候肯定云里雾里。

 

 

  白敬亭是技校刚毕业的学生,本来可以去科室里和香喷喷的女孩子凑在一起,可惜睡过头了,化学没考。爹妈用一只王八讨好了工厂里名不见经传的舅舅,让他做学徒的时候不用去三班倒,他很无所谓,当然被父亲用报纸暴打了一顿,纸卷起来的重量也打不到哪去。反正去哪里都是一样,去哪里都是灰灰的,也都出不去,白敬亭心想,我这样算不算给自己的名字添灰呢。 

 

 

  王灿和白敬亭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太尴尬,他们都在水房里看女人的胸罩。整个工厂里只有水房有太阳。女人讲究,喜欢晒得热热的地方,把湿漉漉的东西都晒没。当时王灿还招招手,把白敬亭招到那边,分享了自己的视角。阳光一缕一缕被工厂的缝隙打断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照在胸罩上,王灿的位置好,看到的都是花花绿绿的,白敬亭经历少,看见的都是朴素成棉布的那种。白敬亭中意里面有一个黑色蕾丝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风不乐意,吹的慢悠悠的,阳光时不时才宠幸它一下,看的白敬亭有点难受,心儿颤心儿痒,马上就到老二那。王灿倒是一脸骄傲,心想这小孩真没见过世面,特意凑过去在他耳边说

 

 

“诶,你知道吗?技工,听上去和妓】女真没什么差别了。”

 

 

  白敬亭正进行仅有的胸罩认识对对碰就被这句话给打破了,他也没觉得不适,工厂里的人嘴里的话能有几句好话,他也没把王灿当什么正人看,笑着看了一眼,嘴里念念有词那你他娘的也是妓?此妓非比技,可读法相同,白敬亭简直觉得自己说这句话酷毙了,仿佛刚才的对对碰全部正确了一样。王灿没听出来,以为这人是自己同伙,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没什么灰的工装裤,真空在身的西装也要拉两下,对着水房来了一句

 

“我来换灯泡了啊”

 

 

水房两边的门,大概每两步就有一个,所有的小阿姨都在里头,这个时候全出来了,每个人穿着灰灰的工作服,都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意,像接客的小阿姨,可衣服却保守的可以。这一套动作缓慢的出现在白敬亭的眼睛里,耳朵里还传来小阿姨们和王灿的逗趣声,这个声音在自己的脑子里把刚才的胸罩牵了过来,他扫了一眼,好像都能对得上。白敬亭吐了口唾沫在地上,不懂在嫌弃谁,可能是他自己吧,上去把王灿带走了。

 

 

“你他妈就带了你自己,加我俩人,换个屁。”

 

 

 

王灿停下来认真思考了一下,真能换个屁,香喷喷的那种。

 

 

 

 

 


【个人归档】

我随时观看

山居秋:

【一发完】




潜规则(董导那些事儿)




定风波(七年之痒)




赤热(扭曲爱情故事)




春事了(向往的生活)




窃读记(纯情大佬)




堪堪兰因(失忆患者)






【连载】




风烟(古风AU,不推荐)


上      下    终




没有信来自南方(秦风x关闵绿)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大艺术家(狗血AU,不推荐)


  二              




极乐光年(卧底AU)


      燃冬(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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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以后不再发布昊健相关


祝愿他们和你们一切都好


感谢陪伴❤ 请随意取关

幼稚鬼

 幼稚鬼


吴磊X白敬亭


极度不好吃,图个冬日温情但是!

没了。

————————————————

 

 

-1-

 

“能幼稚,算我们彼此的本事”

 

-2-

 

白敬亭最经常对吴磊说的一句话就是“咱踏实待会。”原因无他,年龄上差距所显示的细微性状造成的精力不同,吴磊喜欢热闹,还喜欢在白敬亭的面前热闹。白敬亭也并非不乐意,好吧,他也承认第一次说出口的时候可能是碍于想要追求安静,后面几次就成了想看男孩脸上持续一秒的委屈。

 

说起来,白敬亭在这方面也不怎么成熟。

 

   他们俩的熟络更像是一次旧友重逢,就连两人自己谈起来的时候都觉得好笑。冬日的暖气作用下,白敬亭手里的遥控器控制换台,那边吴磊盯着白敬亭的侧脸就来了一句

 

“诶,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熟了?”

 

白敬亭也一个愣神,回头的时候眉头又不自觉的皱起来,谁知道面前这个鬼马又看了什么东西指不定挖个坑给自己下。没多寻思,留下一句近似冷酷的回答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白敬亭觉得那一刻自己真是子怡姐姐附体看来下一次好剧本不远了,也不知道是皮这一下很有意思,还是和对面的那人打赌谁让谁吃瘪就赢,反正白敬亭开心的都开始抖腿了。另一边吴磊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脑内中温情的画面一瞬间烟消云散,顺着暖气的噪音一起飞进通风口。

 

吴磊是谁?上海有名脚踩幼儿园踏平白敬亭的头号种子选手啊!

 

屁股一挪身体直接贴上白敬亭手臂,下巴毫不客气的搭着人肩膀就差把脑袋顶过去来个托马斯螺旋转了。嘴里还可劲矫情,拿出自己扮演吴美丽的十二分劲一瞬间祥林嫂附体。

 

“你无耻你无情你才无理取闹!”

 

原来好剧本就是琼瑶吗!白敬亭把自己刚才的心理活动默默划掉,拿出自己演员的道德水平正准备反击一下,就见吴磊突然从他身上起来。脸上的触感先让脑袋空白,只剩耳边传来的一句

 

“但我喜欢你。”

 

白敬亭在吴磊这个方面,不仅心态像个小学鸡,就连脸皮也退化了。

 

-3-

 

吴磊也快忘了自己和白敬亭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好像他们都不记那种日子。因为在一起和没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多大变化,就连喜欢这种话也没有什么时候比什么时候更多一点。白敬亭喜欢恰到好处,吴磊也喜欢,但是偶尔突然一句的表白总能触发别样隐藏boss,比如三秒僵直然后在眨眼掩饰慌乱的白敬亭,哦,耳朵还红了。

 

就是白敬亭老说自己知道,害的自己得不到口头成就!

 

 

他会热闹,但是更喜欢白敬亭身边的安静。一天时间二十四小时,他们彼此安静的时间也挺多的,看电影,看书,读剧本,睡觉,以至于剩下没剩多少的时间只能热闹。当然开头的总是吴磊,偶尔是剧本里的台词,也会夹杂着一些真心。

 

“白哥不是吧,这是台词啊。”

 

吴磊故意假装惊讶,这回直接在对方眼前晃荡了,骄傲的小胸脯挺挺的,活像一个过家家里骄傲的小将军。白敬亭分得清台词中夹杂的真心,吴磊总是敞亮着的,仿佛每次都拿着自己的心说“你看,可红了!”白敬亭笑了,嘴动了起来。眼里的温柔有没有被眼镜挡住吴磊不知道,只是这个时候他看的眼睛热热的,耳朵过滤了暖气的杂音。

 

“我知道。”

 

“但我喜欢你”

 

-4-

 

“诶,磊哥,这次我赢了。”

 

“......白哥成熟点啊!”

 

吴磊发誓,他们俩真不是小学鸡,二人小队能得到“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那种。


火车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