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

从小养大。事业进步,小孩长大

迈开腿的是小孩,靠近的确实大人

十忌一宜 (00)

所有的饮品,加入了葡萄柚以后变回喧宾夺主,以葡萄柚作为本身的主打。甜甜的味道下面藏着点掠夺和入侵。甜甜的纱总有一天会被打破,但也没想到会那么快,比如当你打开房门的那一刻

Rubebube:

邕圣祐 x 赖冠霖


非典型ABO/附加二设/AB向/不上升真人/OOC可能/雷者慎入




 






零 夜有所梦




 


──慾望是一种介于恐惧和性慾之间的气味。




 


 


赖冠霖被放倒在地时,他不是第一个冲上前的人,在身遥几步的地方,他看着男孩被抓牢手臂,空气里是混杂浊乱的各种味儿,男孩白皙的肌肤从衣袖蜿蜒露出,那些拧在他手臂的指尖紧捏着他,显得那白嫩更加深刻。




他在赖冠霖笑弯了双眼无意扫过他的时候,疾走上前,脚步有些急躁,他的脸颊两侧印着两个唇印,那是别人留下的多馀感情,他的内心焦躁像涨满到不胜负荷的气球,只消一枚细针,便能瞬刻爆裂。 




邕圣祐俯视着快要躺贴地上的人儿,感觉连指尖都在颤抖,赖冠霖仰着头躲开了黄旼炫的钳制,在看到他站在自己前弯下腰时,男孩的喉间发出的尖亢声音像是海豚叫喊得欢愉,他伸出手握着男孩的脖颈,在他要躲避自己时,抬起了他的下颚,把涂上鲜红色口红的嘴唇贴了上去,在那光洁的额头。




接触隔断,男孩就比刚才笑得更欢,内心升腾而起的愉悦颤栗使他恐慌。仍旧贴在他颈项的指尖黏紧了那寸寸细致,直到黄旼炫拉起他的手背落下一吻。




他的双颊和手背嫩白细腻,而那之上的深浅红唇却是他人之物,他捏紧手心往后走开,朴志训的咖啡牛奶味搅乱了黄旼炫身上的红茶味和朴佑镇的薄荷味道,脑围在赖冠霖身边的气味又多又杂,扰得他皱起眉头,赖冠霖却在中间笑着,丝毫不受干扰。


 


那修长的双手被无数指骨轻柔捏着,看得他浑身难受。




''哥,收一收你的讯息素,薰的要命。''


丹尼尔在他身侧用手肘顶了一下他胸口。




从他身上湧出的葡萄柚香一反平常淡雅的轻盈,这一刻像是碾压在机器下碎烂的多汁果肉,既浓烈又郁美,酸甜得窒息,像香水的极致,其中散发的丁点苦涩又把人薰得难以忍耐。




 




十一个人之中就只有他是水果味的讯息素,邕圣祐起初非常讨厌,敏感一些的孩子诸如朴志训和李大辉总会凑到他身边左闻右嗅,一边黏着他不放,一边取笑他味道清新,像房间里使用的除臭芳香剂。




赖冠霖在后面扑了上来,环着他们三人,下巴搁在邕圣祐头顶,说话时胸腔的震盪就传到他背脊蔓藤而上。




“圣祐哥是什么味道?”


“哥是水果味的,酸酸甜甜。”


“特别好闻。”




两个小孩夹着他的肩吱吱喳喳,左一言右一句就是在讨论他身上的味道如何与他本人格格不入。




 “就是葡萄柚味道,没什么特别。”


邕圣祐抬头,来不及彻开的下巴尖便戳在额头,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微凉的鼻尖擦过他鬓发,停留在他衬衫衣领处,男孩吸气的声音就在他耳边陡然响起,又近又轻。




“什么都闻不到啊。”




 闻起来无味无效对还未分化的年轻孩子而言实属正常,团队人多连属性也混杂,他们的第一性别虽然相同,但第二性别却足足有三种,而十一人中Alpha的数量最多,从他开始,丹尼尔:身上总是散发着咸甜的渍物味,据本人所说是盐渍柑橘,酸甜中夹杂咸香,因为极其喜爱软糖的原因,连讯息素都染上了那种胶质的甜味;黄旼炫:清淡的红茶,像95度高温冲泡出的全发酵茶,醇香细致;朴佑镇:爽朗的薄荷,邕圣祐最嫌弃的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款薄荷糖都要清凉刺激;河成云:强烈的马利宝郎姆酒,椰子的香甜,吸进半口便马上被烈酒呛晕,小巧的瓶子里全是灼人的21%酒精浓度。




Omega虽然会受天性的体质影响,但科技发展一日千里,现今的Omega往往能通过药物控制,诸如:抑制剂、镇定剂来缓和自身面对发情期时的种种不便,基于安全考虑、思想解放,一些独身主义者或是危机意识强的Omega甚至会选择进行手术,永久切除腺体及身体内部某些器官部位,来摆脱Omega身分给予他们的种种限制,似乎社会意识的开放,使Omega能更勇敢去为自己争取权益。




但这项手术服务由于技术和人才的培养稀少,通常价值不菲,而且接受手术的年龄限制颇严,通常要等到熟龄期,亦即25岁以后才能接受手术,因此,未能承担高昂价格的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利用药物控制来管束自己,而坊间的药品售卖亦因为市场需要,质量参差、真伪不分。




文明进步,社会愈趋开放,生活品质提高,连身体转变亦更加明显,Omega发情期的来潮间隔愈来愈长,一般一年才发生两次,而Alpha的易感期更少,只会在一年内诱发一次,体内的讯息素随着体质进化产生改变,讯息素类似体味,在平常日子处于稳定水平,对同性别或其他性别者构成不到任何不适威胁,但在遇到匹配率高于80%的Omega时,讯息素浓度的自发超量就会诱引出易感期,从而逼使Omega也进入发情期,按常理而言,高匹配率的Alpha和Omega结为连理的指数也极高。当然,也有极个别的罕见例子,是由Alpha或Omega的心理因素诱导逼发出易感或发情。




人类即使是拥有智慧的灵长类,也不过是动物之一,故而即使在2017年,头条新闻有时仍会登出Omega受害或Alpha发狂伤人的报导,令人惋惜。




所以他们对于队中的年轻Omega:朴志训、李大辉、金在奂,总是小心翼翼的默默看守,以防出了什么差错让他们身处危险,即使社会提倡平等共存,但Omega普遍仍被视为理当受保护的群体。




坐在他右边的朴志训身上散出的咖啡牛奶味和他的个性特质一样,甜苦相间,相较之下,他其实觉得李大辉的讯息素要氛芳许多,他是缅栀花味,风吹到他身上,总是飘来一阵甜香,像走在行人路上飘落的一瓣花,金在奂是当中最不像Omega的人,只有贴近在他身后才能闻到他身上的羊奶润肤露味,特别温和。




尹智圣和裴珍映是唯二最普通的Beta,他们没有腺体、没有讯息素的味道,不必经受生理反应的折磨,连心性都较另外两类人镇静淡定,强大些的Beta能够轻易识别出Alpha和Omega的气味和异动,也更能承受他们易感期或发情期时的荷尔蒙影响,在处理紧急情况时,稳健的Beta是最必要的人物,而裴珍映显然渐露棱角,帮着队长明里暗里安抚着麻团一样的纽带。




队中仍有一人并未分化,但他们都预估赖冠霖的分化期即将来到,因为比他稍大的李大辉在数星期前便己分化成Omega,大家都猜测他的未来将归属何处。




 单论体质和个性而言,赖冠霖会分化成Alpha的机率最高,但当然天性基因是难以预估的,就好像他们也没想过河成云会是Alpha一样;退一万步来说,赖冠霖即使分成Beta,也绝不会是Omega,这几乎是其馀十人的沈默共识。




“等你分化了就闻到啦。”


李大辉仰起头把赖冠霖搭在肩上的手扯开,绕到沙发椅后和他闹着走远。




赖冠霖的衣领透着洗衣店的香粉味,混和了常用的薰衣草沐浴乳,从耳侧的阴影揉进嗅觉最敏锐的顶端,散着稚嫩懒慵的体肤味道,转瞬即逝的亲密距离显然比他想像的还要接近,伴随刚刚闻到的气味,邕圣祐紧紧盯着那高瘦身影。




 




在丹尼尔提醒他后才回过神来,隔了几个身位的裴珍映关切地看他一眼,便更加收敛,他从来不会这样反常,这几天的情绪波动特别明显,他以为是因为行程过紧,劳碌的活动周影响了他的身体状况。




自那天闭上眼后的无边黑暗,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沈默共识,潜藏叛乱。




赖冠霖的样子从隔着雾气到慢慢清晰,男孩被他按在红砖墙上紧紧压制,那双大眼就透着一圈红色,眼皮底的黑眼圈和幼细血管在他脸颊隐约透出,眉毛和双眼都因为近距离而放大得逼真可怕,而那声声呼吸什至超越梦境的逼真。




他以为大脑意识极度清醒,无论是指尖下的骨感和硬削,乃至眼前的面貌,都比想像的栩栩如生。




拇指顺着额头滑到眼尾,肌肤滚烫的热度像是高烧不退的灼人,脸庞上的唇印残存非常刺眼,他把点点红印抹去,指纹磨蹭到双颊的同时,那双眼眸就变得更无助,Alpha的讯息素充斥着整个空间,葡萄柚的清甜并发,苦涩像是香水后调塞满了每个毛囊,在水果的爆破之中还混入一种人造香味,干净如同沐浴后的清香,从赖冠霖颈侧传来,愈往近去香味就加倍浓厚,鼻尖触到的皮肤表层在轻微颤抖,他落在颈侧的动作激起更多颤栗,白麝香的清新勾来更多果味的苦涩,他看到那淡色的唇膏和微突起的颈椎,体内更觉狂燥。




压在肩头的手转而抵在男孩脸侧,他凑近在那张脸上细碎吻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全由他留下,血一样或干涸或透鲜。




那唇瓣在抖动,他便上前把那些不明情绪全部抢夺,嘴唇双贴的柔软触感、清凉磨擦成热火,从淡粉厮磨到血色糜烂,从轻柔压挤到丝毫不分,从炽烈加码到纠缠难清,他的齿唇染上橘类水果的所有味道。




背后抵着墙壁,那具身体慢慢往下滑,他伸出手捞起男孩的腰背,交缠着的四肢更加紧密,鼻息间的空气湿润的黏在肌肤上,抱在怀中的躯体像无骨动物一样,愈加瘫软,男孩歪着脑袋,他便扶着脸不让这个吻轻易结束。




直到那颈侧的腺体因为情潮突起了一个小点,他才低头埋在男孩肩窝,在那凸出的肌理上舔咬着,男孩的呼吸和呜咽交集,那股香味的诱惑力是天性与生俱来。




他咬牙刺破腺体的瞬间,男孩的讯息素就染上了他的葡萄柚味,沸腾的欲望呼之欲出。




睁开眼时,他只记得那擦出唇线的鲜红色口红由他留下,丰腴深刻。




葡萄柚香已经浓烈到近乎恶性传播,小房间里臭气熏天,丹尼尔捏着鼻子嫌恶地掀开被子来回走动,尹智圣则慌忙地打开窗户、风扇,邕圣祐坐了起身,睡衣下全是汗水。




 “哥,你最近好像有些失控。”


“圣祐,你该不会是易感期要到了吧?”




讯息素逐渐平息,但梦境的真实感受将他内心的引人詬恥的浮想全部释放,拟真的五感连同恐惧和兴奋渗透了每个细胞因子。赖冠霖的气味和体温还留在脑海之中,他掐着自己颈项的指尖力气大到扎出血痕来。




他拉开房门便见到梦里的人儿站在他眼前,向他说早安,突然活跃的激素分泌,让站在身边的朴志训缩了一缩。欲念在无穷放大,像绝底的枯井,他极端渴望着男孩分化成Omega,他已然逼不及待想要永久标记赖冠霖。




龌龊的慾望,永远是人最大的原罪。





【邕罐】有趣

有趣

 

-1-

 

“很累吧,哥”

 

“果汁喝吗?”

 

-2-

 

邕圣祐在准备打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不经意的举动会让周围的人笑出来,他偷偷的记下来了这件事,也包括拳击数比赛的时候,明明是一本正经却故意虚势的样子,周围的人总能笑的人仰马翻,他想也许之后这算一个个人技。

 

他不算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能够卡到大家的笑点,也有的时候笑声没有那么多,但是总有一个人老是捧场。搞的邕圣祐都有点堂皇,还有点无奈

 

“真的这么好笑吗?”

 

“哥真的很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那个带着红色帽子的小男孩再一次的笑眯了眼,身子都有些软软的,站的东倒西歪靠在邕圣祐身上。邕圣祐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揽着小孩的肩膀

 

“走吧去吃饭啦,冠霖。”

 

-3-

 

  出道以后就要应付各种各样的综艺,邕圣祐不担心打歌舞台,这已经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了,可是综艺不一样,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搞笑又不能傻气,还要控制每句话不能过了综艺的度。

 

忙碌的练习,偶尔看着别的成员偶尔进行的声带模仿,或者女团舞蹈练习。邕圣祐有的时候会和他们闹在一起,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坐在练习室后面,想着如何搞笑也好,或者发呆放空。

 

这种时候总有一个人会坐过来,糯糯的韩语传入耳朵,声音很小,也很温柔,特别像睡前的低语。

 

“哥。”

 

  赖冠霖坐下来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坐在邕圣祐的旁边,身子侧了一大半,就为了拿放在邕圣祐另一半的矿泉水瓶。

 

“你可以叫我啊。”

“看哥很累。”

 

赖冠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自然,就好像说着“我吃饭了”一样自然。没有刻意的想要关怀,甚至说完以后连看都没有看邕圣祐,只是看着前面其他没比他大多少的哥哥玩闹。邕圣祐看着这个弟弟喝着水,颈部的线条,吞咽时候喉结的动作,又被这个一本正经说话的小孩给逗笑了。

 

邕圣祐伸手点了一下赖冠霖的头

 

“就你懂。”

 

赖冠霖这才回头看他,笑的眼睛又眯起来,说话的时候甚至挺直了背,得瑟的就差一个人来拍拍他小胸脯。

 

“我当然懂。”

 

-4-

 

邕圣祐有的时候也奇怪和赖冠霖之间的相处模式,又有点像哥哥弟弟,可是安静的坐在一起的时候,却总能听见他说着很成熟的话。也不知道是哪个哥哥教他的,还是看什么名人哲学300句学来的。

 

不算坏,甚至还有点好。

 

邕圣祐心想自己干嘛突然想到赖冠霖,还给两个人相处的关系给了个标签,自己也真是魔怔了。不过视线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个人,恰好,对方也正回头。邕圣祐微微一愣,看着赖冠霖先笑了,还是笑的把眼睛眯起来。

 

忙碌的行程没有空闲的时间容他想这么多,每天想着有趣的话都要耗费好多脑细胞了,自然没时间去在意限定团里面的一个小忙内。

 

团体行程也好,单人行程也好,对于邕圣祐的压力和负担都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当人已经有邕圣祐只要一出来就一定会搞笑这一认知以后,邕圣祐自己都觉得头疼。

 

失眠是头疼的充要条件。也可能是触发隐形任务的环节。

 

邕圣祐没有吵醒任何人,一个人跑到二楼的小平地上,连酒都不敢喝,害怕伤了嗓子。下巴靠在木头栏杆上,望着一楼的落地窗。不禁想了好多事情。

 

出道,搞笑,住着大房子。

 

直到听见背后稀稀落落的声音,心想自己不会撞鬼了吧。他还没敢回头,万一撞鬼了呢?

 

“哥你怎么知道我偷偷起来喝饮料。”

 

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只不过在夜里把声音压的更低了,更像在耳边的呢喃。

 

邕圣祐回头,就看见小孩躲在转角的角落偷偷探出一个脑袋,一楼落地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正好让人看清小孩的脸。眼睛亮亮的,还带着点以前恶作剧被发现的不好意思。

 

邕圣祐干脆将计就计,伸手让人过来,笑着顺着人说

 

“果汁少了一瓶,就想看看是哪个小老鼠。”

 

 

-5-

 

赖冠霖关注邕圣祐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平常看着是没大没小虎了吧里的男孩,说到底心思也够细腻。在车里休息的时候耳朵总是听着哥哥们说话,甚至哪个哥哥有点反常,他都能看出来。

 

但是他不怎么说。

 

哥哥们想说自然会说,没有必要刻意的打扰。只不过有的时候会老是关注一个人

 

邕圣祐。

 

赖冠霖不太明白,有的时候邕圣祐不是那么的想搞笑,却总是喜欢做着搞笑的事,明明这个哥哥更喜欢安静一点,在车上的时候也不是主动活跃气氛的人。

 

但是却不太想让那个哥哥单落着,就算坐在练习室休息也不太想。

 

团体综艺的时候总喜欢偷偷的搭着邕圣祐的肩膀,或者等他回到站位之后笑着拍拍他的手臂。

 

其实偷喝果汁也是碰巧,感觉有人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躲起来,偷偷探出脑袋以后才看见是邕圣祐。

 

衣服也没有多穿,因为不能喝酒所以特意拿了一瓶果汁。

 

睡不着的理由也很明显,最近的邕圣祐确实负担也很重。总不能等着对方先开口说话吧。

 

 

“哥这下你霸占了我偷喝果汁的地方了。”

 

不想盯着那个背影,在对方招手的那一瞬间立刻过去,靠在墙上坐在人旁边。

 

邕圣祐先一愣,轻笑了一声,伸手揽着人肩膀

“不好意思啊。”

 

赖冠霖把自己的果汁拿给他,吸管正好蹭过邕圣祐的下唇,邕圣祐也没有拒绝,就那样喝了下去。水蜜桃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就连刚才的烦闷也少了一些。

 

“哥,其实我觉得我也挺厉害的。”

 

邕圣祐看着赖冠霖把自己搭着他肩膀的手放下来,手指对着手指玩着。

 

“哥能逗笑那么多人,可是我可以逗笑哥。”

 

赖冠霖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抬头看着邕圣祐,脸上带着笑,却没有眯着眼。就算只有一点点光,邕圣祐也看清楚了赖冠霖亮亮的眼睛。夜里最亮的星大概也不过如此。

 

好像心里被棉花撞了一下,突然之间有些东西就放下了。邕圣祐用手捂着嘴巴,笑得眯起了眼睛,一口气把水蜜桃果汁都喝完了。

 

“小老鼠的果汁我喝完了,这下要抓小老鼠回去睡觉了。”

 

-6-

 

“你去逗笑世界吧。”

 

“我会逗笑你的。”

 

 

 

 

 

 

 

 

 

 

 

 

  


【丹罐ABO】Signal [上]

老虎以为自己碰见了凶狠的猫,没想到是只沉睡的狮子,底线上撞击才能刺激到肾上腺素,上一秒疯狂打架到下一秒如啃咬般的亲吻出血都不为过。征服的过程尤为致命

奶油米・ω・:

#双Alpha 强强
#有私设
#脑洞来源昨天kcon动图与屋哩闵@鄢魂 聊天时突发奇想 于是一拍即合激情联文2333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飞速创作 食用愉快





1

燥热的夏夜闷得人喘不过气。

赖冠霖讨厌每一个在练习室消磨时间的夜。

白净的两颊因激烈的练习而泛起几缕绯色,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胸口的布料被洇开一片深意。宽大的黑色T恤罩在单薄而高挺的身上,蝴蝶骨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在温热的手臂意外被冰镇的矿泉水瓶贴上的同时,赖冠霖猛地打了个寒颤。

抬起头对上姜丹尼尔细长的双眼。

“喝点水。”

淡淡的海洋气息肆无忌惮的萦绕在他的鼻尖,这是专属于姜丹尼尔的味道。

松散的瓶盖显然是刚被拧上,姜丹尼尔舔了舔湿润的唇角,慵懒而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些晦涩不明的意味,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毫不掩饰的对上他赤裸的视线,赖冠霖似乎能看到姜丹尼尔那双静如死水的漆黑双眸中掠起的一丝微小波澜。他偏偏故意就着那人刚喝过的地方仰头饮下,几滴水珠流经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

赖冠霖指尖抹过沾染了水光的下唇,喉中溢出了低低的笑。

“很甜。”

坏心的想看姜丹尼尔的反应,而对方却只是兀自站起身向另一边走去。嗤笑地转过头去,赖冠霖故作遗憾地瘪了瘪嘴,心下却不以为然。

不可否认,他面对姜丹尼尔的时候难免带了些优越感。

棱角分明的骨架给少年的身上徒增了几分男人气息,不论是英挺的鼻梁还是雕刻如画的五官无一不昭示着上帝对他的偏爱。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alpha少年。



2

赖冠霖分化的比想象中还要早。

他骨子里本就是淡漠疏离的个性,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桀骜不驯。作为忙内line里第一个分化的人,成为alpha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意外的是自从他分化以后,无论赖冠霖如何留意,都闻不到想象中属于姜丹尼尔的浓烈的麝香味道抑或是深沉的浓郁气息。

这一发现令赖冠霖有些讶异,或许他正需一个能够光明正大确认的机会。


“孩子们,这里的编舞需要做一下更换。”

编舞老师揉了揉眉心,眼神顿了顿,终于停留在他与姜丹尼尔的身上。

姜丹尼尔看向他的神情并没什么不同,只是那双清冽无波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玩味挑起的唇角带了几分戏谑。如果不是知道姜丹尼尔不是个alpha,他几乎都要被他这副张狂肆意的模样所欺骗。


——没有什么能比在气氛高涨的kcon舞台更好的场所,能让他在万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凑近他的身体。


黑色的项圈缠绕在姜丹尼尔的脖颈,宽大的衬衫领口经过激烈的舞台早已变得歪歪斜斜,松垮地挂在他身上。撩拨勾人,恃色行凶。

近乎背后抱的动作,这竟使他有了一秒将对方禁锢在专属于他的桎梏内的本能。

大概是因为经过分化后的成员们都是beta的缘故,并没什么人对这段编舞感到讶异。金在奐也只是下来才拍了拍姜丹尼尔的肩,称赞了几句他与赖冠霖的那段表演。

姜丹尼尔不知想到什么,只是敷衍的应和了几句,掰开耳麦便脚步匆匆向更衣室走去。在经过走廊的时候手臂却被人猛地一拽,硬生生被扯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是强烈而浓郁的白兰地气味,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几乎要让姜丹尼尔有一种饮醉酒的错觉。狭小而局促的走廊里连最后一抹灯光都被黑暗吞食殆尽,唯有“安全通道”的夜光标识盈盈闪光,昏暗不明下涌动的是无尽的暗流。

“……赖冠霖?”

回应他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比他高了一些的少年的双手正不安分的环着姜丹尼尔,带着不明意味地掠过他训练过的精瘦腰间。

完全没有被同类突然凑近的不适,虽感受不到来自ao信息素互相缠绕的微妙感觉,却别有一番滋味。饶有趣味的勾起唇角,姜丹尼尔忍不住开始期待一贯成熟冷静的赖冠霖接下来的行动。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撒在后颈薄薄的肌肤,身后的alpha将鼻尖凑近了他的后颈。


姜丹尼尔粉嫩的舌尖舔过了干燥的下唇,欲语不言。

他的肤色本就是公认的白皙,而后颈的皮肤又更加脆弱,赖冠霖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缠绕着的血管。

——没有腺体。 



不是omega,那就是beta了。

赖冠霖有些恶劣地笑了。


“哥今天很性感。” 

软糯的尾音不自觉的拉长,他柔软的发尾无意间在姜丹尼尔的颈窝轻蹭。 

赖冠霖伸出的舌尖舔了舔对方突出的耳骨,满意地感受到了怀里人微不可查的颤抖后又用尖尖的牙轻咬了几下姜丹尼尔的耳垂。

这举动令姜丹尼尔微微一怔,恰好别过的头使他忽略了赖冠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与喜悦。

被刻意加强的信息素味道愈发浓郁,就在姜丹尼尔的信息素几乎要被逼出来的同时,赖冠霖终于放开了他禁锢的双手。

喉结滚动间,赖冠霖泄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喘。

压抑而色情。

原来性张力存在于alpha与beta之间。



3

坐上飞回韩国的班机,整个团体又投入了忙碌而繁乱的工作中。

在LA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不过却又有什么正在一点点的转变。


坐在粉丝见面会的舞台上,赖冠霖只要微侧过头便能不时能对上姜丹尼尔投来的似有似无的目光。

【如果可以的话,冠霖想去哪个成员的家?】

唇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个音量正好能不大不小的传入姜丹尼尔的耳畔。

“唔,虽然都想去,但还是更想去丹尼尔哥家。”水性笔在纸上流畅的打着勾,赖冠霖故作软糯的声线微微一顿,“果然是因为喜欢哥吧。”

肆无忌惮的对上姜丹尼尔深不见底的双眼,他分明看到对方眼底的兴味变得浓厚起来。

不同于非同类间毫无悬念的压倒性控制,他与姜丹尼尔更多的是势均力敌的较量,这感觉刺激的他每一寸毛孔都舒张战栗,竟也使赖冠霖产生了一丝不明所以的快感。

他喜欢在对方面前佯装出一副营业的小可爱表情,然后看到那人在镜头前无可奈何又无法挣脱他掌控的模样。

实在有趣。


【丹尼尔最喜欢听到的称赞?】

姜丹尼尔突然想起那日在安全通道的对话,心尖如同被羽毛轻抚而带来了些许瘙痒,他笑得很好看,纤细的笔尖毫不犹豫在“性感”上打了勾。

“如果听到的话,心情会很好。”


结束活动的时候,得知消息的粉丝们早已蜂拥而至。

几乎是刚迈出保姆车车门,举着手机大炮的粉丝便全都迫不及待的一拥而上。

难以站立的拥挤程度使成员们苦不堪言,赖冠霖宽大的墨镜完美遮掩了他冰冷淡漠的不悦神色,本来是站在前面开路,无意扭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人群中寸步难移的姜丹尼尔。

深吸了一口气,赖冠霖终于还是折返了回去。

赖冠霖一边低头说着让一下,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人向前走。

隐隐上升的怒气太过明显,赖冠霖身上浓烈的白兰地气味在空气中翻涌,竟也使路人忌惮了几分,自觉让出了一条路来。

姜丹尼尔对此倒并不感到意外,嘴上嘻嘻哈哈说着感谢,笑意却并未直达眼底,赖冠霖冰冷地瞥了他一眼,兀自脱了外套便向练习室走去。

直到他身影渐行渐远姜丹尼尔才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叫住一旁路过的尹智圣朝赖冠霖的方向努了努嘴,“哥去给他换件T恤。”

尹智圣猛地一愣,一时没回过神来。

“肩膀那边露太多了。” 

真的该把他这些自己剪的狗屎T恤全都烧掉才对。



4

“你最近好像很在意冠霖。”

邕圣祐刚洗过澡的皮肤带着些水汽,干燥粗糙的毛巾胡乱的擦拭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专注于iPad的姜丹尼尔聊着天。

“是吗。” 

姜丹尼尔头也没抬,语气漫不经心。

无意瞥到的视线中一闪而过赖冠霖的精致的五官,邕圣祐砸了咂舌,不可置信,“你在看他的饭拍?”

姜丹尼尔只是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将手里的iPad抛在了一边。

长得那么好看,有什么道理不看呢。


赖冠霖是在这时候来敲的门,邕圣祐一条松散的浴巾挂在腰间,几乎是打开门的瞬间,赖冠霖帅气的脸便已经垮了下来。

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熏得邕圣祐一阵头疼,还不等开口,姜丹尼尔已然站起身,不容拒绝的一把将人拽到了客厅。

赖冠霖双手抱在胸前,面上没了一贯睥睨一切的高矜,取而代之的是压沉着的隐隐怒意。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过分宽大的T恤领口正晃晃悠悠,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肌肤。不论是精巧的锁骨还是纤长的脖颈,一切都令姜丹尼尔感到口干舌燥。

过分炽热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在赖冠霖身上来回扫,姜丹尼尔别过头,喉结微动。

自顾自的从冰柜里拿出了一瓶罐装啤酒,还没等拉开,姜丹尼尔手中的冰凉便瞬间消失。

赖冠霖长手一勾晃了晃手上的啤酒罐。

“手伤还没好,别喝酒了。”

过分生硬的断句昭示着那人的不悦,赖冠霖的语气中满载的不容置喙竟叫人无法回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竟然连哥也不叫了。是不是自己太纵着他了?姜丹尼尔难得地自我反省了起来。


歪过头看他,“可是我想喝点凉的。”

赖冠霖大长腿两步一伸,从冰柜里扔了桶冰激淋出来,不带情绪的眼中翻涌着不明意味的波澜。

“生气了?”

赖冠霖径自往沙发上眼中一坐,毫不掩饰的目光直盯着姜丹尼尔,一言不发。

姜丹尼尔眉毛一挑,反倒乐得自在,摁开了电视机,他抱着桶冰淇淋便往赖冠霖身边一坐,慵懒地将腿翘在了桌上。

“为什么?”


赖冠霖没有回应。

他看着姜丹尼尔牛仔裤包着的修长双腿,并非纤细过头的病态瘦弱,而是训练有素的紧实。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裤子上的破洞处隐约可见白皙的小块肌肤叫他心酥难耐。

这么一双腿,如果缠在自己的腰间,会是什么感觉?


“不吃吗?” 

话音刚落,盯着电视看的姜丹尼尔成功将一勺冰淇淋沾到了正心猿意马的赖冠霖的嘴角。

转过头的时候正对上姜丹尼尔的双眼,本就极近的距离碰撞在一起更显气氛诡异非常,姜丹尼尔看着赖冠霖嘴角上残留的奶油眯了眯眼睛。

淡粉色的嘴唇,味道应该比冰淇淋要好。


“我拿纸。” 

赖冠霖声线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隐忍,伸出的手却被姜丹尼尔一把抓住,紧接着便唇被覆上了一阵温热。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又或许是更早就想这么做了。


赖冠霖看着那人眼角的泪痣和翕动的睫毛微微一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对方刚想要抽身的时候便搂住了他的腰,毫不费力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这是什么意思。”

赖冠霖压抑着兴奋的声线带了些沙哑,他看着眼前诱人的水蜜桃,阴沉的眸色更加暗了几许。

姜丹尼尔舔了舔唇角,眼底翻滚着晦暗的情绪,意有所指,“味道不赖。”

话音刚落的瞬间唇被已然被赖冠霖死死封上。


他的手托着姜丹尼尔的后颈,动作急切而粗鲁,像是享用着专属猎物的野兽,赖冠霖侵略意味的吻满是陌生的占有意味。

舌尖带着暗示意味地扫着舌腔,又在对方的牙尖轻轻舔过,alpha在接吻方面大概是无师自通,频率相同的人只要对上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剥夺了所有思考的权利,心甘情愿的卷进这名为欲望的漩涡。

赖冠霖心急火燎的翻身坐在姜丹尼尔大腿上,冰凉的指尖已经开始勾勒起姜丹尼尔性感的胸肌曲线,与之激荡而出的信息素气味逐渐充盈了整个客厅,彼此交融间崩裂出炙热的气浪烫得人心底发痒。

姜丹尼尔溢出的粗重喘息听得人浑身燥热,干燥的手指摩挲过赖冠霖细嫩的后背,迫不及待的将对方的T恤一把脱下,炽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锁骨。直到赖冠霖急切探向他下身,姜丹尼尔才终于发现有哪里不对。

一把抓住赖冠霖不安分的手,姜丹尼尔紧蹙着眉头,半眯起未褪情欲的双眼。

“你想上我?”

许是姜丹尼尔天生的王者压抑着被侵犯的火气与被挑衅的不满,早已融入骨血的征服欲使他毫不掩饰的迸发出近乎炸裂的浓郁伏特加信息素,冲得人头晕脑胀。

赖冠霖轻颤的身体微微一滞,激吻过后不规则的呼吸喷在了那人赤裸的胸前,不可置信地深嗅了两口,他的面色终于变得僵硬起来。

这分明是专属于alpha的气味。

尽管赖冠霖极力掩盖,震荡的瞳孔却依旧暴露出他真实的情绪,唇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他脸色难看的可怕。

“…你不是个beta?”

姜丹尼尔看着身上面无表情的少年气极反笑。

“赖冠霖,谁他妈告诉你我是个beta?”






TBC.

杀手

视频:https://m.weibo.cn/6031317904/4143215709633636

0.4《日常練習》SIDE GUAN - 邕罐

行程不容情绪涌上表面,可是接触就能使感情放大百倍。两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方超出常人的安慰,一方自以为是的躲藏,以为时间能够处理得当,到头来却还是在某个失眠的夜里相遇了。

南 九月:

好喜歡哥。


好喜歡哥。


……。






0.4


       賴冠霖的寡言更猖獗了些,他鏡頭外懨懨的神態險些可以用行程忙碌作為藉口哄騙他人,可他知道瞞不過邕聖祐的。


       他的哥哥總是不忘在任何他試圖躲藏到鏡頭邊角時伸手把他拉到身邊,偶爾他轉頭就要拒絕對方時卻又開不了口───


 


       邕聖祐瘦了,看起來跟他差不多疲累。


 


       那日他根本止不住的淚水安靜得不可思議,卻像在他二人間打了聲響雷。


       委屈感泉湧出心殼,他有那麼一瞬間想把自己的心意都交代出去,又立刻被淌進手心的眼淚燙醒。


 


       他的哥哥先是說:「怎麼了告訴哥。」


       又對他說「沒關係……」,後半句姍姍來遲───


     「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明明體貼溫柔,他卻哭得更兇。


 


        那天邕聖祐也是不讓他說的。


        而他的菸至今仍燙傷他的眼。


  


       他當時大概是怒氣加成出勇氣,兩手抓著邕聖祐的臂膀就把人往門外推,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鎖好了門,邕聖祐在門外喊他,他就把耳機戴上。


 


       陽光灑進室內,可他的雙眼找不到屬於他的那一抹。


       賴冠霖想,喜歡人怎麼就這麼丟臉啊……


 


       那一天,他把那首”All of Me” 從歌單裡淘汰了。


 


       開始以想家作為他所有異常的解釋,他的年齡和來歷使他的難過變得更順理成章,於是哥哥們疼他比先前更加倍。


      可邕聖祐還是那天被他推到門外的邕聖祐。


 


       ───沒關係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可以了,冠霖做得很好。


       ───都學了些什麼呢?


 


      學了很多很多。


 


       離鄉追夢讓他以為愛使人自由,情場失意也不過因為喜歡太過怯懦,他在二者雙雙瘋長的處境中,一面探知成長的可能,一面得知青春的生長痛。


 


       賴冠霖看著他的哥哥,想他總算有點從自己身上吃到苦頭的樣子了,可是他笑不出來。


       邕聖祐今天不知吃錯什麼藥,抓他手腕的力道大到他掙脫不開。


       偏偏鏡頭隨時捕捉他們,賴冠霖不敢妄動,那人還能自然的拋哏接話,他卻無路可退。


 


       當主持人問到團員近況時,賴冠霖感覺手腕處的力度鬆了又緊。


       邕聖祐說:「我們冠霖啊,最近睡得不好,很想家呢。」語畢回頭看他,又是滿眼柔和擔憂。


      他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沒有給對方什麼挫折。


 


       賴冠霖不看那人了,在成員們一陣盲目附和的間隙好不容易擠了一句「也是還好」,懊惱得想抽回手,可果真樂此不疲如邕聖祐竟又突然靠到耳邊。


 


       賴冠霖側頭問他:「哥想說什麼?」


       那人頓了一下:「我擔心的都吃不下飯。」


 


       他的手腕總算自由。


       接觸間高熱的毛孔一下都失了溫。


 


       賴冠霖想這真是夠了,心跳由快轉慢,一陣暈眩憋了半天竟還是跟對方說了對不起。


 


       那日下了攝影棚後令他最恨的只能是現實如邕聖祐所言般一語成讖───賴冠霖此後真的是一系列無解的失眠。


       他直覺他的哥哥這次又要教訓他什麼了,可事實是那人突然間安靜下來。


 


       黑暗中他一次次打開邕聖祐各式各樣的粉絲專頁,不知是喜是厭的載下又刪除那人的照片。


       他別無他法,在看到螢幕上與邕聖祐並肩而坐的種種畫面後不停回想當時的對話。


       那些場景中,邕聖祐總率先在桌面底下牽過他的手不停不停的關懷,又在他回說自己不累不餓後告訴自己:「可是哥又餓又累呢……」


       那人的表情與回答那麼那麼不相襯,可賴冠霖還是會信。


 


       邕聖祐的溫柔像把槍,無賴也像把槍。


       他的哥哥像要殺了他一樣。


 


        好喜歡哥,好喜歡哥……。


        怎麼才能好好說?


        怎樣你才讓我說……


 


        戀愛之上,他是真的進度曠廢又無路可退。


 


       賴冠霖一下又想起自己是怎麼把對方推出房門的,一陣委屈揉雜著悔意驅使他踮起腳尖逃離了五人房。


       地板很涼,他轉開的金屬門把很涼。


       賴冠霖想,他終能從滾燙的思考中解脫。


       ───卻極其不幸的,在深夜的宿舍廚房遇見同樣失眠的邕聖祐。


 


 


 


 


TBC


才盡江郎的一點心意


希望你們還看的開心

大人的记忆里似乎总觉得小孩只要好好长大

可是小孩却想多了解一点属于大人的心意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博弈,仿佛被对方知晓的话,那么什么事都完蛋了。

天不会塌,雨还会下,天气晴朗

那谁会先迈出步伐。


“我完蛋了。”

“我好像……要干坏事了。”

小孩能很容易的戳穿大人的伪装
大人也能看清小孩蹩脚的被谎话包裹的真心。


“那你亲我一下吧。”
“……”
“或者我亲你。”


“我往前走99步,你走一步就行了。”

0.3《日常練習》SIDE GUAN - 邕罐

要怎么说出口呢?为什么会觉得喜欢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事情。即便是忙内也有自己的害怕和担心,更不会随心所欲,他们说喜欢是放肆。哪里有,喜欢是更加小心翼翼还要压在心底成了不可说的秘密,等青春的碳酸气泡水的叹息一过,秘密就会散去。从头到尾都说不出口,那要怎么办呢?你要往前走多少步

南 九月:

嗯今天很勤奮。


 




0.3


        結束了,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當邕聖祐站在賴冠霖眼前時,賴冠霖整個人都想鑽回被窩去裝睡了。


 


       想方才自己起床不久未開好的嗓子發出飄忽成詭異音階的歌聲,還是在邕聖祐面前,他臉頰就無可避免的燒了起來。


       邕聖祐顯然也意會到他的尷尬,在他手忙腳亂準備把吉他收回琴袋時,按住了他的手。


 


     「冠霖做得很好啊……」


       放屁。


 


       賴冠霖早已不想再從這哥嘴裡聽到這句話了,用膝蓋想也知道是終於聽不下去才進來制止的,他可沒有錯過自己跑音時門外壓抑不住的嘆息聲。


 


       他已經很努力避開跟這哥更多直接親密的接觸,卻還是礙於團體活動與同事關係太多時候避無可避。


 


       那天自己還真是說對了一件事情,無非是所謂「我們是藝人」。


       就憑這點,他根本無從拒絕邕聖祐在節目上對他伸出的手。


       又或者每當自己思量著離開他們先前的固定站位時,就生怕粉絲眼尖議論。


 


       他煩透了,可這哥顯然樂此不疲。


 


       窗外的陽光把邕聖祐的輪廓照的清晰,賴冠霖看著那些五官細節的起伏與瑕疵,仍是無可救藥的一陣心悸,只得用指節摀住鼻口才能稍稍保持冷靜。


 


       邕聖祐對他笑,他的心又柔膩成一片日照的潮水。


       賴冠霖用蓄了幾天的指甲掐住自己的手心。


 


     「哥還有事嗎?」


 


       就說邕聖祐樂此不疲,就像那次在樓梯間一樣,非要招惹他。


       賴冠霖才剛用散漫的冷眼盱過他,那人就皺著眉坐到了他的床位,就是皺眉都摻著溫柔,賴冠霖想逃都無力。


      「學了些什麼呢?」邕聖祐顯然不理他的冷淡。


 


      「沒有。」


      「騙人。」


 


      「真的沒什麼……」


      「那我教你。」


 


        所以為什麼事情總是演變如此?


 


       他眼看邕聖祐從自己懷裡接過金在煥的吉他,心裡七上八下一片噪刺刺的。


       他哥哥一下熟捻的泛音猝不及防清澈的刺進耳膜,他感覺邕聖祐整個人在發光。


 


       好喜歡哥……


       可他說不出第三次了。


 


       他想逃跑卻還是衍生成上半身偎進了棉被觀賞邕聖祐的各種炫技。


       然後他又覺得這哥或許也深刻體會了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對他的不聞不問,把不滿轉化成滿滿的DISS還給了他。


 


       說是教學,簡直是教訓,邕聖祐總用遙不可及的優秀與溫柔給他教訓。


 


       韓國年齡十七歲的賴冠霖想也不曾想自己會在戀愛中被打擊的寧可放棄,他一心決意就此打住,可煩不勝煩如邕聖祐一紳士皮囊的無賴偏又像那天一樣貼著他沒能藏好的耳尖一通潮濕的問話。


       賴冠霖又想起他哥哥指尖的菸味,令他喉口搔癢的那陣迷霧……


 


     「哥唱歌給你聽好嗎?」


        不好。


        一點都不好。


 


       賴冠霖側頭望入對方的眼,發覺自己整個人要被邕聖祐給籠罩,他哥哥的影子壓得他喘不過氣,最終只能投降似的輕輕「嗯」了一聲。


 


       邕聖祐深吸一口氣就開始了表演───


 


       What would I do without your smart mouth
       Drawing me in, and you kicking me out
       Got my head spinning, no kidding, I can't pin you down…


 


       賴冠霖聽著聽著就想,他真的要瘋了。


 


       邕聖祐的吉他伴奏顯然和自己的不在一個檔次,更華麗更具敘事性。


       當他的哥哥一次一次唱自己唱不穩的副歌時,他的決心就鬆動一些,他根本不敢看對方,可就是知道邕聖祐正對著他唱。


 


       體表很涼但是體內很燥,水氣一點一點竄到表面,整個人要蒸發一樣。


 


       直到邕聖祐終於以清唱收尾時他都沒敢抬頭看一眼,那個壞人倒是又捱到他耳邊來了。


 


     「那麼這個人被淘汰了嗎?」那人口氣調皮。


       沒有。


       根本淘汰不掉。


 


       邕聖祐見他不回應便伸手從被窩中挖他的臉,卻在看到他泛紅的眼眶後倏地皺緊了眉。


      這次比上次更溫柔了啊……


      怎麼辦呢?


 


    「冠霖啊,怎麼了跟哥說吧……」


 


 


 


      賴冠霖頻頻搖頭,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TBC